【渣翻译】《刺客信条 大革命》官方小说


4月11日 1778
1

  半夜,我披了件睡袍,蹑手蹑脚地端着蜡烛来到每次等候威瑟洛尔先生的图书馆。他需要潜入庄园,潜入——也就是在不惊动看门狗的情况下毫不做声地溜进图书馆。我甚至听不到大门开合的微响。他几步跨上前,一把扯下他深恶痛疾的假发,随即抓住我的肩膀。

  “大家说她衰弱得很快。”他说道,试图从我这里确认这只是个谣传。

  “她的确如此。”我低下目光,如是告诉他。

  他闭上双眼,尽管他并不老——四十五岁上下,比父母略微年长,但岁月在其面孔上蚀刻下的痕迹我还是看得一清二楚。

  “我以前威和瑟洛尔先生很亲近。”妈妈曾经这样说过。每每到此,微笑便在她的面孔上晕染开。我猜她一定脸红了。


2

  我第一次遇见威瑟洛尔先生时是在寒冷的二月。那是巴黎严冬的开端,塞纳河尚未结冰,贫苦的平民阶级便已经开始在街上陷入垂死挣扎。而在凡尔赛则大不相同。我们在熊熊燃烧的壁炉前醒来,立刻就能享受一顿热气腾腾的早餐。然后一身锦帽貂裘,裹得暖暖的,戴上皮手套在清晨或午后出门散步。那天阳光正好——尽管对缓解这刺骨严寒并无帮助。积雪上厚厚一层冰晶闪耀着动人的光芒。走在这样的雪地里而爪子却不陷入其中对于我们的爱尔兰猎狼犬Scratch(“抓痕?”)而言是相当困难的。它试探性地走出几步,意识到前行是安全的时便发出欢快的 吠声,匆匆向我们跑过来。母亲和我则在积雪中蹒跚前行,向着院子边缘南边的树林走去。牵着她的手,我边走边越过肩膀浏览起这里的风景。远远望去,覆盖了积雪的城堡在阳光中闪耀着,同样闪烁着的还有别墅的窗玻璃。之后,我们走出阳光的范围进入树林,城堡和窗玻璃就变得朦胧起来,像是用铅笔涂上了阴影一般。我意识到我们比平时走的要远得多,我们已经不在城堡的庇荫之下了。

  “如果你发现有位绅士深藏在阴影中,不必紧张。”,母亲轻轻对我弯下腰说道。她的语调很沉静,我一想到这场景便不由得握紧了她的手,她笑道:“我们可不是碰巧到这来的。”
我那时年仅六岁,自然不了解这种环境下一位女士与男子会面有任何特殊寓意——就我所知,母亲只是单纯地同一个男人交流,与跟园丁埃曼纽尔或车夫尚聊天打发时间毫无区别。
寒霜赋予整个世界以死寂。林间比覆着厚厚一层积雪的草坪更为安静,这种曲径通幽的感觉深深吸引着我们。

  “威瑟洛尔先生喜欢开小玩笑。”,母亲说着,低沉的声音像是在对无声的冬日致以敬意。    

  “他或许想给我们一个惊喜,而人们应该时刻注意会有什么样的惊喜送上门来。来,我们来观察一下,这可是我们用来推断的依据。你发现任何线索了吗?”

  周围的雪地上并没有任何痕迹,“没有,妈妈。”
  
  “好的,那么我们就能确定下范围了。现在,想想看这个环境下,一个人要藏起来,他会藏到哪里呢?”
  
  “树后?”

  “对,对——但是,你觉得那里如何?”她指向头顶的树冠,我仰起头望进枝条间,冰霜折射出点点阳光。
  
  “记住,随时观察,不要放过任何地方”母亲微笑着:“观察时只动你的眼睛,不要转头,这是为了避免让人看出你在注意哪里。人生中会有许多对手,而你的对手会无数次审视你,从你的言行举止中找到线索,进而推断出你的意图。而你要做的,是隐藏住你的意图来保持优势。”

  “妈妈,我们的客人会躲在树上吗?”
 
  她噗嗤笑了,“不会,事实上,我已经发现他了。你发现他了吗,爱丽丝?”

  我们停下脚步。我盯着眼前的树:“没有,妈妈。”

  “出来吧,弗莱迪”,母亲招呼着,不远处一个灰胡子男子应声从树后走出,摘下三角帽对我们行了个鞠躬礼。

  凡尔赛的男人都一个样,他们不可一世地凌驾于所有与他们相左的人之上。而他宫廷男人的标志就是那副被我称之为“凡尔赛式”的微笑,大概就是那种下巴被无聊与刻板抬起,直到恰到好处地能传达讥诮与嘲讽的程度的微笑。而这个人不是凡尔赛式的男人,至少他的胡子看起来就不像。进一步来讲,虽然他一直保持着微笑,但这显然不是那副“凡尔赛式”微笑——他的微笑温柔中带着庄重,还未张口就给人以言出必信的印象。

  “你的影子让你露陷了,弗莱迪。”这位先生上前亲吻母亲的手背时,母亲这样笑着说道。然后,他同样吻了我的手背,再次向我们鞠躬。

  “影子?”他的嗓音温暖而粗犷,是那种水手或士兵的嗓音:“哦,见鬼!大概是我功夫有点生疏了。”

  “但愿没有,弗莱迪。”母亲笑道,“爱丽丝,来认识一下威瑟洛尔先生,是个英国人,我的熟人。弗莱迪,这是爱丽丝。”

  熟人?像“乌鸦”们那样的人吗?不不不,他可一点不像那些人。他并没有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而是俯身鞠躬,执起我的手并吻了我的手背:“您好,迷人的女士。”他的英国口音使得“女士”这个词带了说不出的魅力。

  母亲认真地对我说:“威瑟洛尔先生是我们的心腹知己与守护者,是个有求必应的人。”

  我大吃一惊,望着母亲:“那...爸爸呢?”

  “爸爸很爱我们,随时乐于为我们奉献一生。但爸爸这样重要的人需负责的是国家的诸多事物。而这就是威瑟洛尔先生在此的原因,爱丽丝。父亲不可以被妇道人家的事所约束。”母亲的 目光显得更加威严而引人注目,“你的父亲不应该被琐事打扰,明白么,爱丽丝?”

  “明白了,妈妈。”

  威瑟洛尔先生点了点头:“在此为您效劳,女士。”

  我回以屈膝礼:“感激不尽,先生。”

  抓痕来了,开开心心地迎接威瑟洛尔先生,显然他们已经是老朋友了。

 “朱莉,我们方便在这说么?”我们的守护者戴好他的三角帽问道,示意母亲他们要单独聊一下。

  我跟在稍远处,只能听到他们间一些断断续续的轻声交谈,诸如“大团长”,“国王”之类的字眼,从未成句。类似的交谈内容我以前还在庄园的门后偷听到过。那是几年前他们的来往开始密切时候的事情了。

  然后情况就发生了。

  回忆起来,我已经记不清每件事情之间的顺序了,我只记得抓痕开始警觉起来并发出呼噜呼噜的威胁声,与此同时母亲和威瑟洛尔先生一下紧张起来。母亲突然转身,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见一条狼蹲踞我左边的灌木丛里,饥肠辘辘地盯着我。

  母亲从毛皮袖套里抽出了什么,是一把银色短剑,她三步并两步过来抱起我将我护在身后。我紧紧贴在母亲的裙子上,看着她直面那 条狼,伸开她的剑。

  对面的威瑟洛尔先生则牵着着凶神恶煞的抓痕赶来,一只手抓着它的项圈,另一只手则摸向腰间的剑柄。
  
  “等等,”母亲下令说着,伸高手示意威瑟洛尔先生停手,“我觉得这条狼不会怎么着。”

  “我可不确定,朱莉”威瑟洛尔先生警告道:“这家伙怎么看都是个十足的饿死鬼。”

  这条狼瞪着我的母亲。她却看向一边,朝着我们说“山上已经没得可吃了,它是绝望之下才闯入我们领地的。不过我觉得这条狼明白袭击我们只会徒劳树敌,面对这么绝对的武力优势,它如果撤退并另作打算的话肯定高明得多。”

  威瑟洛尔先生打了个哈哈:“哟,我为啥要听寓言故事?”

“那是因为,”母亲笑了:“你不得不听,弗莱迪。”

  狼瞪了好久,它扭头慢慢溜掉的时候才收回钉在母亲身上的目光。直到我们看着它消失在林间母亲才放松下来,把短剑藏回袖套中。我看了看威瑟洛尔先生,他扣好了大衣的扣子,很好地掩盖住了他的剑。

  看到这里,我离理解这些事情的那天又近了一步。


3

  我带威瑟洛尔先生来到母亲的房间,他请求我要单独见见她,并且向我保证了他绝不会情绪失控。出于好奇,我顺着钥匙孔窥视,威瑟洛尔先生坐到母亲身边,伸出手去够她的手,低下头 ,我想我大概是听到他的啜泣声了。













翻译君们的自留地

umm,因为下一篇日记是非常长的一篇,此外黑苏要考驾照了,所以到下一次更新前估计会有一段不短的间隔期【顶着锅盖跑】,所以观众们果咩纳塞【鞠躬】。顺便剧透一下,下一篇日记里夫人帅气度突破天际【太太我爱你啊太太我是你的脑残粉啊太太你缺腿部挂件吗太太我要给你生动物世界!(被黑苏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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