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翼于七月之末

*鹿马说要吃粮,于是碧绿就开始产粮
*苍穹与聿之诗的一个小插曲,时间线大概是未来线?
*技术开发局的番茄们来打了酱油
*还是复建,百分之百会重置的一篇
*那个讲一口典雅的故事的小碧绿已经彻底变成废柴了

1.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Walenstein轻轻地笑了,远方山脉倒映在少年人的眼睛里,带了金子与蜜糖般闪闪发光的颜色。

沿着主城区的大路向西南进发,穿过沼泽地,再向前就是维苏威火山区与那不勒斯湾交界处,这是终日阴云密布的废弃区唯一能看见太阳的地方。晦暗而古旧的建筑像是某个几百年前流传下来的恐怖传说,连夜鸮都不愿意在这里做窝。即便是七月里潮热到甚至连晴天都能拧出水的季节,这里也有阴冷的风吹过。不过那些遗留下...

Crystal night


*复建期的练手,没质量,可能会重置
*鹿马说要有粮,于是碧绿便产了粮(雾
*见习纹章官和她的上司的小片段,时代不明且语言混乱。
*塔英俊先生沦落为串场王

那么来说说我们亲爱的英国纹章院吧。在酗酒成瘾这方面,远在不列颠群岛的纹章官们绝对完胜任他们在埃斯提亚的同行。这群人不仅是艺术品里脾气最坏最暴躁的破坏分子集体,也是全纹章院首屈一指的酒桶堆。据说仅仅是嘉德纹章官与北方纹章官从圣灵节到圣米迦勒节一起喝掉的朗姆酒,就足够浮起整个西班牙的无敌舰队了。作为埃斯提亚老顽固们后背上一根怎么也拔不下的刺,英国院的首席纹章官能在就任期间免除在那绘了金色鸢尾和雄狮的徽章右盾面上添上一笔血红色耻辱印记的厄运,大概都是归功...

桑吉欧小朋友的作文——《我的一家》

我们家有五个人,却有两个姓,我和爸爸还有妹妹一个姓,哥哥和妈妈一个姓。我和哥哥是双胞胎。

妈妈是一个能随手能把东西变成大炮的人,钢笔用得像子弹,精准得可怕。听Anno叔叔说她工作的时候,在她的办公室门口等待签字的人的表情看起来就像即将上断头台的罗伯斯庇尔。虽然我不知道罗伯斯庇尔是谁,但是我想脖子和脑袋分家一定很痛。但是妈妈很温柔,总会给我们念睡前故事,还会给我们晚安吻,我想要买新的书的时候只要去找妈妈要就一定能成功。

爸爸长得特别美,穿着印花围裙的样子特别漂亮,而且他做饭也很好吃。听说他原先可厉害了,好像是个给其他人做纹章设计的人。反正我们现在的房子和车是爸爸买的。但隔壁的史密斯夫人似乎对我爸爸印...

【苍穹与聿之诗】是时候给千年老坑填填土了

一个擅长写吐槽风科普的人写出来的群像剧。

定番的不靠谱。

拾人牙慧→有
考据不足→有
创(篡)造(改)历史→有
各种黑→大量
买注释送文章→有
正剧永远在作者的free talk→必须的
原作者带你篡改欧洲史(不包括罗马尼亚)和艺术史(不包括【自主规制】)系列。

当年文艺复兴三杰们脑电波意外共频了一次,蝴蝶效应的结果是埃斯提亚的历史被彻底改写。而Santi家、Buonarroti家和Leonard家的大哥哥们在1519年至1520年间先后迎来了他们的新弟弟。

Santi家族表示不悦

因为:
1.他们都是虔诚的天主教徒,而这个最小的弟弟有着白色微卷的头发、海洋绿的眼睛,以及北欧式的眉眼,怎么看怎么像北陆那群吃人肉信仰异...

【存档】目前出现在练习本里的儿子们和闺女们


里世界烧你全家打你妈妈情报团:

亚平宁资产阶级知识分子
塔英俊
#威严、冷静、智慧、大家的楷模#
#战斗的文系#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要靠才华#
#回家伺候老婆时威严和智商就全没了#

——老婆,今晚的意大利面要螺旋面还是细面?好的老婆大人!是的老婆大人!

纹章院擦屁股小分队队长
基尔咪
#暴力奶妈#
#塔尔修说的都是对的#
#大家的妈咪#

——首席你跑那么快干嘛这个距离我根本奶不到你啊你以为我会飞么

比萨黑科技研发院院长
里欧·残联主席·莱奥纳多
#身残志坚#
#不要提腿#
#都说了不要提腿#

——就算我爸是基佬,这也不代表我就是基佬

佛罗伦萨的移动金库
马钱柜
#那些年虐过威总的老马#

——佛罗伦萨人说要有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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